威特斯没工夫去计量对面那群人会有怎样的心理阴影,他在驾驶舱的位置试图搜索什么。

        可惜这艘舰艇就跟星盗的脑子一样干净,丝毫也没留下些有价值的线索。拜伊在后面瞟见他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啃完一颗红果又换上一手的葵花籽。

        “你还不跑?”他一边磕,一边往地上丢瓜子皮,“一会真有十万精兵归来,说不定就跑不掉了。”

        威特斯听见兵这个词,嗤笑一声。

        用兵这个词来形容,侮辱了哦。

        对方来的比他们想象中要快,但团结程度却远远低于他们预料,甚至用不着拜伊和威特斯联手,后者一人就能搞定。

        星盗多莽夫,不带脑子的那种,驾驶小型移动舱匆匆忙忙赶回来,‘咚’‘咚’‘咚’,一个接着一个从瀑布彼端冲入洞内,也没别的新鲜招数。

        威特斯在洞口埋下许多感应装置,每感应一波,就会产生一次小心爆炸。残块随瀑布倾泻,很快消失殆尽。

        旧地球有一句谚语,十分合适。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

        威特斯还抽空问了一句:“不怕我炸到你的小雌虫?”

        拜伊又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晒干的肉片,跃到舰顶上挑了个最佳观赏座呆着。听见威特斯这么问,回给他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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