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莫非是……”脖子是要害之一,初珩却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将自己全盘交付给了威特斯。

        “嗯。”威特斯抵在初珩肩头,声音慵懒,“现在勉强还能保持清醒。”

        勉强保持清醒?!

        多么可怕的自制力!初珩还记得当时自己狂躁期的情况,整个人陷入失神状态。元帅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我……”初珩白齿微搓,思量再三,耳根红透了,“我的伤,不要紧。”

        他的身体素质强悍,经过简单的处理,再加上一点时间修复,现在伤势大致已经恢复了,只是伤口有一点崩裂,看着可怕而已。

        要知道更骇人的伤他都受过,这真算不上什么。

        抵在肩头,威特斯的笑震得初珩脸颊发紧。

        他说:“小副将,我不是禽兽。”

        外头不知道多少人在搜索追杀,初珩身上还带着伤,不分时宜的发/情,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