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威特斯怎么敢的，居然匆匆留下一句“可以把我的人头当做投名状”就当着初珩的面儿离去了。
他不知道小孩儿站在他尸身面前该有多崩溃。
抠破脑壳也没想不到那个画面。
威特斯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却毫无愧疚。这事儿就算是重新来过，他也会这么做，按照当时的局势而言，他非死不可。
他这一条命，能换得东西多到无法想象。
初珩静默着等待元帅给他一个真相，他看着元帅揉着眉心，隔了好一阵，才缓慢开口道。
一开口，就是重磅炸弹。
“你知道罗伯特·艾尔为什么频繁地召见你，却什么事也没做吗？”
罗伯特·艾尔是威特斯叔父，也就是现在联邦君主的名字。没人敢直呼他的名字，只有威特斯例外，所以初珩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他缓慢摇头。
罗伯特看似和蔼，实则深不可测——艾尔家族的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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