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的精神力来势迅猛,去势也快,几分钟后,初珩身体的压迫感消失了。

        “是威特斯教你这么说的吧。”君主翻脸如翻书,又是一副和蔼的模样,“你很聪明,但没有表演天赋,你言语的可信度在拙劣的演技下大打折扣。不过,我了解他,他愿意让你坦白,应该是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初珩深刻感觉到‘艾尔’有多可怕,这两个人透过他你来我往的交战,预判了对方的预判的预判,也不知道谁在第几层。

        进宫觐见君主之前,威特斯嘱咐他:“他要是拆穿你,就不用瞒着了。”

        仿佛心有所感,君主不允拒绝地问询:“他可愿意见我?”

        初珩脑子里想得是你不配见他,嘴巴却很诚实地执行元帅的命令,他答复:“如果您坚持。”

        用叔侄身份想邀,威特斯是不会来的。

        罗伯特当然听得出这话外音,他眼神稍黯,叹息一般说着话:“我坚持。”

        年轻的武将带着他的命令离开,偌大的花园里只剩君王独自一人。也许是激动的,也许是惶然害怕,又或许有期许,亦或是憎恶。

        他的情绪不可表露,藏在灵魂深处,就像他站在高台的身影一样孤寂。

        威特斯早就料到会有见面这一天,他做足了准备,来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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