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贴在他脸侧的宽大手掌,却是掌心滚烫。

        又或许烫的不是释青灯的手,而是他自己的脸。

        盛希夷闭目收敛乱七八糟的思绪,再睁开眼已恢复冷静,连声急问:“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你吞了恶龙?还有那舍利灵骨……你到底为什么独自进天渊?!”

        话问出口,这些天的焦虑绝望都逐渐翻涌上心头,他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弦,在终于见到释青灯的那一刻骤然松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暗绿眼眸血丝明显,问到最后已是忍不住怒气。

        “不要难过,是我不好,”释青灯用他那温柔的语调坦然认错,“把你一个人留下。”

        这道歉道的恰是盛希夷最介意之处,他心底一酸,咬紧了牙,故作强硬道:“你别说好听的,我在问你话!你到底为什么独自进天渊?”

        他心底有不好的预感,而释青灯一直深深地看着他,那样专注,让他欣喜又莫名害怕。

        他把问题重复一遍,紧张地回视释青灯,又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答案。若释青灯是为了踏入佛门,他有什么资格留住他?

        一刹那,似乎有无数暗金小字闪现于释青灯眼中,再仔细看却无影无踪。

        盛希夷怀疑自己眼花:“……那是?”

        释青灯却在此时开口回答:“是我私心,幸有佛修魁首赐我的舍利灵骨相助,成全我私心,让我得以吞下那恶龙,了却灭世之灾,未酿大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