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过龙首,继续盯着刚才一直看的地方,颇为委屈地碎碎念道:“上个床怎么了?都没碰你。看看,看看这浴桶、屏风、床、琉璃金丝盆……都被我哥金屋藏娇了,我上个床怎么了?偏心,就偏心。”
盛希夷一愣,他倒确实没察觉这些全都是释青灯给他的,相识近百年,怎么可能把往来赠物记那么清楚,但所谓金屋藏娇,就又是这“释青灯”的胡言乱语,这是入门道场的学舍,他更不是金丝雀,金哪门子的屋藏哪门子的娇。昨日听了那么多,他今日是真懒得搭理,只当没听到。
他不搭话,小黑龙回过头看他,发觉嫂子冷淡如斯,更加不依不饶,继续酸溜溜道:“还在院子里种那么满满一架紫藤灵花,这心思,哼,路人皆知,那诗怎么写的?所谓‘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我哥倒是有情有趣。”
怎么什么都能胡扯,盛希夷无言以对。
儒修与人界关系紧密,情况复杂,暂且不提。佛道都讲究修行,尤其对刚入门的低阶修士来说,劳作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栽种些灵植灵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释青灯比盛希夷有耐心,惯爱侍弄些花草,他自身学舍就栽种了不少灵植。
再说,佛修魁首与他师父素来不合,佛儒两家帮忙建[不同尘居]时,佛修魁首还帮他师父种了一院梨树,可见佛修就是爱种灵植,根本就不是“释青灯”歪曲猜度的那样。
思及此处,盛希夷想起师父神魂有恙,今日必得问清楚,于是赶龙道:“让开。”
“释青灯”叨叨半天,结果嫂子狠心冷性,硬是不搭理他,这一下又记起了昨晚受的委屈,更是心酸,气得尾巴一甩,倔强道:“就不让!”
说完,小黑龙梗着脖子,已经预备迎接狠心嫂子的冷言冷语,结果没想到他嫂子眉头一皱,直接伸手向他!
好啊!他不过是说了句气话,他嫂子竟然要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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