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总共四个人,三个人眼睁睁看着“释青灯”看完信,随手往地上一扔。
儒修魁首见状沉眉,却还是笑着问:“青灯是什么想法?”
“释青灯”不答,看向盛希夷问:“嫂、你是什么想法?”
盛希夷垂眸:“我没什么想法。”
“释青灯”显然不信,却依样对儒修魁首说:“那我也没什么想法,我听他的。”
儒修魁首剑目微眯,听不出语气地应了声:“哦?”
逍遥子咳嗽一声,正经了脸色道:“青灯情况特殊,还是你先说说吧,那和尚既然寄给你,就是以防万一,佛门要与儒门协手的意思了。你拿给我看,怎么,先礼后兵?”
“先礼后兵也好,师出有名也罢,那都要到最不得已的时候,”随着回答,冯王孙指骨在书案上连点两下,“这不是都得看青灯的意思?”
话音未落,殿内乍起狂风,狭裹万千浩然之气袭向释青灯,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四面环绕,回响般道:“上儒令·君子问心!”
这是儒门的考学法术,不会伤人,不带敌意,又是儒门魁首这样的大儒老师施展,因此就连逍遥子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语停风止,刚才被狂风吹得闭目“释青灯”终于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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