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希夷一急,脱口而出:“你怎么听到的?”
释青灯微微偏过头,先道了声歉安慰他:“对不住,你别急,或许我与他是一体的缘故,原本我耳中只剩下万千祈愿,也不知怎么,慢慢能听到一点外面的声音,一开始断断续续,现在稍许清楚了些。希夷,我,我很高兴。”
听释青灯这样说,盛希夷哪里还能生气,何况,本来也不是对释青灯生气。
但他此时发现,释青灯虽然看着他的方向,眼神却是散的,顿时一惊,心底那点羞赧抛到了天边云外,急问:“你眼睛怎么了?”
释青灯扯动嘴角露了个微笑,似是安慰,却不答话,他手指微动,引动灵气准确地将地上那封信送回殿首书案上,转过身对儒修魁首端正行了个礼,客气道:“我眼前是向佛祈愿的万千信众,不得抽离,老师,您简略说给我听吧。”
冯王孙一声长叹,随后,利落地释青灯简说起来。
“我明白了,”释青灯听完,也利落地答应到,“那么九日后,我会前往天渊,还请老师和希夷师父想办法唤我‘醒来’,用过的法子,我想已是没用了。龙能穿过天渊,以防意外,务必让我在进天渊前吞下那枚舍利灵骨。”
毕竟师生一场,冯王孙右手紧按书案,才道出一声:“好。”
逍遥子亦是叹息。
听他们答应了,释青灯才又转过身,用根本看不见盛希夷的眼睛看向盛希夷,他就像能看见一般,了然地告罪道:“你别生气。”
盛希夷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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