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王孙一声叹息:“何必这么说,我至今都想不通你们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其中或有什么误会。”
“误会?”逍遥子失笑,故意混淆道,“他们佛门那行事,你倒帮他们说话。”
冯王孙却语气中肯地点评:“佛门霸道,却是一心向善,我也曾误会过,看多了也就明白,这些怪不得他们,道不同罢了。佛门毕竟是墙外花,禅宗很有意思,但西天那套,我是十分不喜,既然来了中土,总该接些地气。其实以前我与云汉闲话论起来,他隐隐绰绰倒也不像是不同意,唉,这些都不提了……归根结底,儒道才是同一块地里长出来的,你说是不是?”
想了想,逍遥子垂眼看地,又回过头问:“一块地倒是一块地,说了这么多,你是何打算?”
冯王孙正要开口,一只纸蝙蝠飞了进来。
它张开口,传出的不是纸鹤那般响亮的报告声,而是像茶馆里说书先生一般的讲述声。
纸蝙蝠声情并茂道:“报~释青灯带盛希夷私奔了!今日三界异象,流言四起,猜测纷纷,有修士瞧见上官舍人送救世双骄登上飞舟匆匆离去,一传十十传百,此时流传最广的传闻如下:都说那释青灯为爱发了狂,才刚出天渊,就想与盛希夷正式结为道侣,匆忙请儒修魁首向道修魁首代为提亲,道修魁首舍不得徒弟,又嫌准备匆忙礼数粗陋,于是坚决不允,释青灯龙性发作,大怒惊天,在儒门帮助下,竟带盛希夷私奔出逃!听说道修魁首已气得昏死过去,儒修魁首紧急招了医药司数位神医诊治,扬言若不治好……”
纸蝙蝠忽然起火,燃为灰烬。
冯王孙收回手,一本正经地解释:“鸿雁阁近日招新,定是新入阁的信使传错了信,把低阶修士互发的闲谈发到了我这,真是乱七八糟!稍后本魁首定要问责。”
逍遥子两眼一翻,望着大学殿殿顶。
意思是,这是无涯书山主殿,儒修魁首日理万机的地方,没特殊记号的信能飞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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