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佛修魁首,不知是不是还很年轻的缘故,与盛希夷认识的样子很不一样。
盛希夷与佛修魁首见面次数不多,印象就是很像菩萨,长发如西天菩萨像般半束,貌美如少女,慈悲宝相,言语温和,仿佛永远不会现出怒色。
眼前这个佛修魁首,外表没有改变,却有极明显的傲气,尤其刚才那声质问,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接下来,更让盛希夷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佛修魁首困在佛舍中,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铺开笔墨,抄写佛经。
不多时,他僧衣中有什么灵光微闪,他伸手取出,是一块梨形玉璧。
一个盛希夷十分熟悉但要年轻许多的声音从中传来。
那声音吊儿郎当地问:“干什么呢?”
佛修魁首语调生硬答:“禁足。”
“又禁足?”那声音啧了起来,“他们这回想干嘛?”
佛修魁首:“还是那回事。刹帝利式微,想我派中土佛修前去天竺,帮刹帝利夺权。呵,我问他们,若众生平等,怎么他们口中的‘贱民’一直遭受奴役,他们不闻不问,等刹帝利出事了,才来中土搬救兵?我告诉他们,若想本座派出佛修,那不说推广汉学,至少也要将所谓种姓推翻,问他们同不同意,他们自然又翻脸了。是我容忍他们太久,让他们忘了这里是中土,不是西天!佛修魁首是本座,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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