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傻到以为释青灯是他的兄长。
他根本连人都不算!
想到这,“释青灯”已是咬牙切齿。
怪不得他下意识以为盛希夷是他嫂子,是他哥的人。他依附释青灯这些挣扎杂绪集合而生,自然下意识以释青灯为主!
盛希夷是释青灯怀中小心供奉的纯白昙花,他是释青灯脚下避之不及的脏污尘土。
凭什么释青灯是主体,而不是他?
凭什么释青灯能拥有盛希夷,而不是他?
若盛希夷真是昙花,就正该种在他这脏污尘土中。
他绝不会承认他与释青灯是同一个人!
他与释青灯注定只能有一个活下去,那只能是他,也只应该是他!
什么恐惧愧疚,那不过是释青灯假惺惺的善心证明,他恨不得立刻将释青灯毙于掌下,只可惜他与释青灯是活在同一副躯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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