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正事,盛希夷立刻明白了释青灯是什么安排,转瞬将心中情绪抛之脑后,默契地从法戒中取出那两枚承载着佛修魁首数段记忆的记忆石,放入释青灯手中。
但正因为默契想通了释青灯的安排,盛希夷不免犹豫,提醒道:“你放走它,他必会生气……”
释青灯语气温和道:“不放走它,他就不生气了?我总不能坐视金雕命丧他手。”
话倒确实如此。
当年金雕只是凭本能行事的凡鸟,那时惨景,可以说是阴差阳错。
释青灯遗忘了刚出生时的惨景,今日重新目睹,毕竟已是个慈悲为怀的高修,他对金雕毫无怨恨,反而一心想放它生路,这是盛希夷早就料到的。但事实上,这种反应可以说是违反人性本能。
当年那个刚出生的灵婴,眼睁睁看着金雕撕扯自己另一个头的血肉,本能感受到的悲痛、惊惧和愤怒,停不下来的嚎啕惊哭,这些没有经过教化的反应,才是人性本能的反应。
他并不是觉得释青灯现在的反应不对,正相反,人性伟大之处就在于此,释青灯之所以没有踏入空门都被佛法如此亲近,正是因为释青灯确实品格出众,发自内心地悲天悯人。
假若没有龙性和舍利灵骨的强行拉扯,盛希夷敢保证,即使遭遇再多艰险,承受再多苦痛,释青灯都能够坚定不移地一肩担下重责,这个男人有能力做到,这个男人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做不到。
但是,释青灯偏偏被舍利灵骨和龙性强行拉扯出一个“释青灯”。
盛希夷才刚确定释青灯与“释青灯”是同一个人,就越来越意识到这二者间的相似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