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当时就猜到,可代行佛职的释青灯竟真是感应到他法戒换手就低头看他,到这份上,释青灯竟然还觉得自己不霸道,这男人不能好了。
盛希夷已经不想说他了:“……右手拿拂尘,不方便。”
“原来如此,”释青灯放下心来,算算天时,提议道,“我还有一刻钟,同队在黄泉等候,我们这就下山吧。”
只剩一刻钟了?
盛希夷不禁皱眉,与释青灯并肩走上来时路,不放心地问:“我对他说话,你都能听见么?”
释青灯保证道:“都能听见。”
刚才释青灯趁机散去众多佛力,尽管散去的不足总量的万分之一,已有足够空间供释青灯操作,不再被舍利灵骨束缚得那么死。
盛希夷闻言,松了口气。
他想帮助释青灯整合人格,就必须与两个人格好好交流,弄清楚他们的心结,知道是什么触发了释青灯的分裂,才能对症安抚。
仔细想来,他们以前虽是至交好友,交往模式却颇为直男,他们行事思维万分默契,能做到一个眼神就明白意思,遇到麻烦事也会拿出来商讨,但内心情感上的苦痛忧烦,还是绝少向对方袒露。
释青灯是性格如此,习惯独自承担一切,无伤大雅的忧烦他会拿出来逗盛希夷,真正遇到大事,他能做到一声不吭独自赴死。盛希夷也是内敛性格,习惯承担责任,不奢求依赖他人,尽管信任释青灯,但他穿书而来,内心忧烦大多是前尘旧事,更难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