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释青灯”确实在痛苦得发颤,“释青灯”紧紧搂着他,脑袋埋在他侧颈,寻求安慰,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家抱着枕头。
如果顶替这么短时间,就让“释青灯”痛苦至此,那一直聆听百姓祈愿、目睹众生苦难的释青灯,该有多痛?
“释青灯”抱着他喊痛,释青灯却一直对他温和浅笑着,什么都没说。
盛希夷没有挣扎,闭目叹息。
再睁开眼,却见“释青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笃定道:“你在心疼他。”
顿了顿,“释青灯”又重复了一遍,越说牙齿咬得越紧,握着盛希夷腰身的手也握得越重:“抱着你的是我,你却在心疼他!”
盛希夷垂眸道:“你们本就是一个人。”
理论是如此,也下定了要治愈释青灯的决心,可事到临头,盛希夷发现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释青灯”和释青灯虽有霸道这个相似点,言行性格实在是差异太大。
而且释青灯还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如果他用对待释青灯的态度去对待“释青灯”,感觉简直是当面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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