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故事对他来说根本不是故事,除掉那个改变了的结局,这根本就是释青灯从得知灭世预言到入天渊之前的真实经历,但是他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也还是不明白盛希夷如何同时在两地出现,干脆就先只考虑盛希夷。
他眼前这个盛希夷已经十九岁了。
哥哥眼盲后兄弟两个更注意锻炼身体,都比初见少年时长高了许多,孩童的圆润褪去,五官越发精致,身形清峻有力,眉眼间隐约已有青年人的英气,漂亮得毋庸置疑。
今日是周末,他们回到家中刚洗过澡,穿着一式一样的家居服,短袖T恤与柔软长裤,熨贴着修长漂亮的年轻身体,此时兄弟两个窝在书房沙发里,亲密地挨一处坐着,可爱的脚踩在皮质的暗红沙发上,莹白得叫人移不开眼。
哥哥正说完故事结局,盛希夷闭目微笑,似是对独自踏入天渊的主角[释青灯]十分满意。
“释青灯”已经很确定,盛希夷是将这个故事,尤其故事主角[释青灯],视为了某种精神寄托,甚至可以说是理想榜样——那位内里其实非常强势的哥哥,一定也是察觉了这点,才会在争执时,一次次为弟弟妥协。
实际上,这对兄弟的争执很有意思,很能体现秉性不同。
眼前这次就很典型,哥哥实在不喜欢故事结尾,讲得极为郁闷,无论如何都不想主角[释青灯]就这么顺应预言牺牲死去,于是便与弟弟争论,想给结尾加上一段[释青灯]进入天渊牺牲后修真界是如何敬仰他、怀念他的内容,然后写这些祈愿思念奇迹般地又唤醒释青灯的神魂,最后顺理成章留下一个有转世希望的暗示。
盛希夷却极力反对。
哥哥很明显是意在言外,争论道:“这么结局,他就只是一个顺应‘命运’的主角,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自我选择的机会?他已经完成了预言‘命运’,接下来他可以活出自己的选择。”
似乎没听出言外之意,盛希夷极不同意,甚至有些生气地反驳道:“为什么这么说?走向天渊就是释青灯的选择,而且最后他没有用修为,是一步步走向天渊的,这么安排,一路上,他看到了他救过的人,听到了他偶遇的故事,重游了喜欢的景色,他一次又一次感受到了天地间有情众生的可爱,于是更加坚定了他的选择。哥你明明懂得我的想法,为什么要这么说释青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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