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明玉城。

        天空依旧下着鹅毛大雪,寒风略微刺骨,吹得人直打哆嗦,可尽管如此,作为云南郡名列前三的城池,明玉城内仍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车轱辘滚动,有贩夫走卒叫卖,亦有小孩跑来跑去。

        此时正是午时,人流交织的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其中当属悦来酒楼的生意最为旺盛,一楼已经坐满了人。

        有穿着灰布麻衣的凡人百姓,也有青衫儒雅的文人书生,亦有气血旺盛的武夫,以及仙风道骨的道人。

        外面寒风彻骨,这酒楼里面却暖如春夏,众人议论喧哗,谈话的,具是些江湖事迹,修行见闻和功法感悟。

        很显然,这里聚集的都是修行中人。

        啪!

        随着端坐高台,一袭白衣道袍的道人惊堂木一拍,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都是齐刷刷的朝白衣道人望去。

        此人,便是这悦来酒楼的掌柜,并且还是一名养魂期修士,自称曾‘鲜衣怒马,仗剑江湖’,见识非凡,并且人脉极广,对于西南四郡修行界的事情,总能先一步人知道。

        平日里,这位道人除了打点酒楼以外,唯一的事,便是如此刻这般,坐在高台,为众人讲述着些修行界的新闻。其每每言说,都能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所以,众人喜闻见乐,此刻见得道人拍响惊堂木,皆是期待的望去,想看看这位掌柜又会讲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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