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病症很难治疗,石川县不少社长被感染病症,一会冷一会热,这些号称前沿科技的综合医院束手无策,保守治疗无非是注射未上市的靶向药,已经在医院内死亡七家建筑社长,他们除了鞠躬道歉还会什么?
都是饭桶。
津田松是副社长,哥哥年岁较高,原本按照时间明年接班社长,没必要玩一出惺惺作态。
为了哥哥的病症,他派出公司的人员调查,希望有所收获。
他的属下产业部部长躬身施礼:“东京方面有传言,松本社长有秘方,开价二百万米元。”
“先锋株式会社?”津田松皱着眉,这个价格命都比黄金贵重。
在东京做音响的一家老牌企业,松本申一直是癌症,近半年来恢复迅速,最早传言是国立综合医院治愈,现在看来有其他隐情。
“二百万米元,他为什么不去抢!”嫂子停止哭泣,津田松自知失言,跺跺脚,“我去见见他再说。”
产业部长鞠躬:“社长,见面前,必须有引荐人,他的要求很苛刻,必须签署保密协议,他保证药到病除。”
“引荐人?”
津田松回头看到哥哥疯癫似的抱着暖水壶,空气里似乎有些烧焦的味道,他这个样子即便病毒没有彻底占领身体,也会被烫伤致死。
“引荐人必须比他的来头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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