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焱点了点头,“嗯,我闻着挺香的,味道应该不错。”
听到这话,刚刚抹油的时候还偷偷往油盆里伸着根茎的野草,顿时把根一收,同时往旁边一蹿,就想要逃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可惜,它的根茎都在白焱手上,六七岁的少年,力气却是极大的,野草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压根儿就不能蹦出那娃娃的手掌心。
一时间,封殷只看着那杂草在白焱手上变换出各种样子,有可怖的食人花,有小巧幽香的冥兰,有妖艳娇嫩的玫瑰,有普普通通的杂草…
各种变化都在眨眼之间,若是平时看着,他肯定是看不出差别的。
可惜,不管那异植怎么蹦跶,都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怎么也蹦不出小孩的掌心。
白焱嫌弃手中的草蹦跶的太欢了,如同杀鱼一般,拿了把刀,在草根上啪啪拍了好几下,顿时异植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整棵都晕乎乎的萎靡了下来。
白焱立马高高兴兴的又刷油刷盐,开始放到烤架上烤。
岳鹏来的时候,就刚好看到这么凶残的一幕。彩鸟本能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他肩膀上,突然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和他斗得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死对头,被人抹了油放到了烧烤架上,顿时就吓到了。
不顾岳鹏的安抚,惊恐地扇着翅膀飞走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偏偏这时候白焱正好抬头,看着彩鸟顿时眼睛一亮,“好肥的鸟!看起来就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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