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许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手背搭在额头上笑了半天，然后坐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瞥见姜郁非常糟糕的脸色，伸手捧起他的脸，在他的额上亲了下。
“乖。”
“……”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郁心头的火奇迹般地消散了。
他的身体往后靠了靠，盯着面前的慕西许，扯了扯唇，装作若无其事，“你才乖。”
把他当小孩哄啊？
“我出去了？”
“……噢。”
慕西许出去后，小川看着他欲言又止，“哥你真的……现在真的……喜欢姜郁？”
他偏过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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