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刚过来的管家听到这话,“三四个月。”
慕西许啧了声,“一个快死的人。”
管家看到他脖子上的那道掐痕,忍不住皱起眉,带着担忧,“少爷这又是何必,说不定哪天能跟大少和解呢。”
“和解?”慕西许抬起自己的手,垂眸看着手心上面的纹路,“你知道为什么景珩心里这么恨我,却又不直接杀了我吗?”
“因为啊,只有活着,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
“死了,就太没意思了。”
他这时转过身,看向管家,唇角弯了弯,带着笑意,如同罂粟,致命而带着沉溺的毒性。
“所以,我不会让他解脱。”
次日。
慕西许的手机里又收到一堆舔狗短信,他浏览了一遍,被逗乐了,就过去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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