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上在叶若写东西的时候,便在桌案上滚来滚去,试图勾起叶若的注意,叶若也的确注意到了,但是她没办法为滚滚解疑,因为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按住滚滚软软的身体,屈指弹了弹它的小耳朵,叶若语气也有些迷茫,“有些病,无药可医,但,真的是无药可医吗?”
她不知道,这和她的所学相勃,就像告诉你要相信科学,可她从小便修习了与玄学相关的东西,在这,修炼锻体,习法悟道,信因果,信命运气数,可有些东西,却能逆转,她不是很懂,但触摸到一点点边边的她愿意试一下,为柳静白试一下。
迷迷糊糊的,滚滚更懵了。
但看着叶若脸上痛苦的神色滚滚喏喏的便也不敢再出声问了。
于是在滚滚懵懵的注视下,缓了好一会儿的叶若起身去了柳静白的房间,她今日突然想到,这里,是一个天然合适又隐蔽的总控点。
她不是无知无觉的人,她知道不少人为了她挡了很多危险,他们不说,她亦不问,她会努力的变强,想起阿娘留下的匣子里的花,叶若冷笑一声,即使最后仍敌不过,她亦有办法拉着那些人一起灰飞烟灭。
她不想走到那一步,但是她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她想活着,她想逍遥求道,可是,她也有想要守护的人啊,都说人要为自己而活,谁都想,可谁又能做到只为自己而活呢?
——
“这是埋了三年的桃花酿,公子尝尝。”说罢便起身为叶若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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