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已经兴奋地跳下车,瘦子夺去钥匙抄出两把冲锋/枪。
肌肉男才缓过神,临走前吞吐问了句:“你、您真是……太子?”
唐爵没开腔,好似默认。
实则,是不小心瞥见个感兴趣的事物。
身边已被枪响和咆哮淹没。
他愉悦地吹声口哨,含住烟,朝斜后方架起支步/枪来。
瞄准镜缩小视野,红色十字落在个背影身上。
那只白鬼个头尚小,套着身血次呼啦、脏了吧唧的病号服。
残破布料底下,露出的皮肤被阳光晃着,刺眼。
唐爵向来以粗人自恃,从未追求过什么变态暴力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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