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哥!”张山不知该不该上前。

        “咱们家,多久没有叛徒了?”那身姿硕长的人稍稍仰头,手臂肌肉自浴袍中若隐若现。

        “三年半!大哥……”他靠近,才发现斜前方的摄像头开着。

        这就是瘦子说的“奸细”真是公开处刑。

        “行了。”唐爵伸手摸了摸跪地发抖那人的头顶,长发下的眉不可忽略地皱了皱。

        接着,传出极低的嗓音:“搜查的事,突击队会参与。不耽误诸位的会议时间,我得先处理好家事。”

        张山猛的明白过来,拎起前方桌面上的黑色布袋,套上那颗头颅,朝他们大哥示意后,径直拖走了那人,只留下地板上一条蜿蜒曲折的血痕。

        摄像头关闭。

        唐爵舒口气,随意坐上绿色台球桌,招呼道:“等等。”

        张山闻声却步。

        只见对方丢来一支烟,道:“找人送他去缓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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