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黎握住他的放松的手掌,重重喘着粗气:“咳咳……唐、爵哥……”
唐爵不敢多听,抽出手往里走:“来干嘛?”
他将红酒随意搁置在沙发边,大刀阔斧坐入正中间。
付狐狸磨蹭地靠近,最后站在了离他两米的地毯上,憋出句:“我房间好像……没热水。”
唐爵舔了下口腔的软肉,拉长带着怒意的音:“果园又不是难民区,少你几吨热水?滚蛋。”
粘人玩意儿。
老子手都摸到你嘴上了,也不害怕?
自从半小时前的动作后,付黎的眼神确实躲躲闪闪,不像从前那样恨不得把人看穿喽。
谁曾想狐狸崽闻言竟走过来,甚至在他面前蹲下,闷声闷气地低头道:“不信你摸摸我,唐爵哥。”他停顿了一秒,“水是冷的……”
唐大哥上半身后仰,盯着地毯上的这团狐狸,搁在大腿上的手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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