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加过数不胜数的斗争与竞赛,还没有哪样东西,有小崽子的嘴甜。
“好,那我不客气了。”唐爵托住下巴,前壁浴袍滑落半截,露出青黑色相交的纹理来。
他示意自己身上的独特刺青,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把这里所有与爵士相关的人交给我。”比如那位浑身布满爵士刺青的舞男,让人看了就恶心。
园主冷淡的视线在触及那处皮肤后,竟变得热切起来,他似乎没经过考虑,便一口答应:“当然可以给您,不过不能是所有。”
唐爵自然对这份白拿的奖品抱有宽容态度,达成共识地顿首,想寒暄几句后离开。
“其实我回来,并不是为了那几个唐突的基地访客。”园主却丝毫没有任何放人的打算。
“哼,那为了回来颁奖?”
男人用下巴指指舞台中央的男人,道:“他演的角色是个不学无术,只会沾花捻草的男人。但……也是个神。”
神。
最近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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