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爵摸了摸门栓,确认锁好,才跟着门外等候多时的女人离去。
他心里笃定,在地下俱乐部养着白鬼的园主,不会不知道获奖者的身份。
对比身份背景不明的场地主人,这回他确实是为了奖品,才能大晚上抛下委屈的狐狸崽跟着个陌生女人瞎散步。
如果没有这该死的提前一晚的领奖,也许他还能仔细考虑考虑那小崽子的告白。或许……他还能破例,真冲着那张脸跟他——
呸,唐爵啊唐爵,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他吸了口气,出了电梯门。
令人没想到的,目的地居然是地下那处歌剧舞台。
此时果园早已清场,四下无人,只剩幕布前的男女在尽情歌唱。还有观众席最边缘处,孤零零坐着个鬼影。
哪个位置唐爵自然熟悉的。
昨晚付黎就是被他强行安排在这附近,当时满座虚席,显得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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