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随时可能消散的疲劳感,他几乎是怀揣着珍惜的心情回到卧室,扒下衣物扑进床褥。
于是他做了个梦。
第无数次,他梦见那个小白鬼。
这回,那只小鬼比当时看起来还要更可怜。
小白鬼穿着破旧染血的病号服,赤/裸双脚。皮肤是病态的苍白,颈部蜿蜒绵亘着初期感染的黑纹。
唐爵拿□□瞄准镜观察他。
看见他本该是空洞无神的双眼中,渗出些晶莹的液体……
他在哭。
仅仅凭借这一刻,足以拿捏住梦中唐爵的心。
小废物……只会哭……
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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