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小崽子的床跟有邪气似的,沾着就困。他轻轻吸口气,任由腰间上的手臂继续放肆,重新合住眼皮。

        就睡一小会儿,在狐狸崽子醒来之前走掉就成。

        这“小会儿”的截止时间,却不如设想般容易控制。

        待他再次艰难地挑开眼皮,是被急促敲门声吵醒,于是裹着被子,在松软干燥的床单上轻轻动弹两下。

        还未来得及发火,门似乎让谁从里面打开了。

        唐爵才后知后觉发现,身旁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起床。

        休息室客厅与卧室只见并没有隔断,抬眼就能看见靠近落地窗的桌上,零零散散摆着几摞文件。

        “姓付的,我们老大在哪儿你知道吗?我有重要的事儿找他!”

        “……”

        “嘘什么嘘?我问你知不知道爵哥在哪儿,昨晚你们不是还见过面吗?他说过要去哪儿吗?一大早办公室也没人。嘿……”山子乐颠颠靠在门框上,皱眉道:“啧啧,我怎么感觉,大哥从果园回来就不对劲?就算是你生个小病也不至于亲自叫大夫啊,你们在果园到底干了——诶呦!”

        正此时,一个不明物体从远处袭来,猝不及防拍上他那张扭成一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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