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燕无忌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能反应,就是心里想着,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山庄庄主了,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宅斗风云,他现在失忆了,怎么都要小心谨慎一点才好。

        就在这片刻之间,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推开。

        司马曜刚进门,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是鸭鸭!

        他吃了一惊,急忙拿了起来,把鸭鸭身上的灰拍干净。

        司马曜有些生气,俊美的脸上生出愠色,心想:“这些奴婢伺候得也太不仔细了,这可是鸩奴最喜欢的玩.偶,天天都要抱着睡的,平时不见了都要闹的。他们不收好也就罢了,竟然还扔在地上!看来要找个机会管教一番才好。”

        灰很快就被拍干净了,然而在鸭鸭翅膀和身体的衔接处,有一处细小的裂口。

        司马曜把鸭鸭放在桌上,先去床边看了看燕无忌,见人还在昏迷之中,便轻轻地把床帘放下,然后回到桌边,拿出针线包给鸭鸭缝补身体。

        他娴熟地把丝线分好,然后开始缝补,线头藏在鸭鸭身体里,细致的针线排布几不可察。

        当然,针线活这种东西,司马曜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熟练的,他也不喜欢做这些。但是底下人做事不仔细,有一回,燕无忌的冕服里竟然断了一根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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