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曜用袖子把手腕遮住,“刚才不小心蹭了一下。”
燕无忌见他似有难言之隐,便不再多问,他刚才瞥过那伤口一眼,虽然也伤在手腕上,但只是浅浅一层,并没有天师的伤口那么深,伤到了血肉。
司马曜看他手里拿着花枝,便问:“这是做什么?”
“我看开得好看,就想着拿来给你看看。”
回了寝宫,燕无忌找来个空花瓶,把花枝放了进去,但他折的不是地方,花恰好在折断的地方,因而只能倒着放。
“曜哥哥,我办事是不是有些不牢靠?”
司马曜看那花倒着放也别有一番意思,安慰道:“鸩奴这么聪明,总有解决的办法。”
两人肩并肩站在窗边的盆栽摆放处,燕无忌看着司马曜拿着水壶浇花,阳光洒过他的侧脸,和被水打湿的花叶一样烨烨生辉。
燕无忌踌躇道:“可有件事我解决不了……”
司马曜放下浇花的水壶,安静地等他说下去。
“曜哥哥,这两天我看了许多折子,但总有困惑不解的地方,这些事情如果只是靠问,那永远不会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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