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曜有的时候会很忙,也并不总是会陪他吃早饭,但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不由让燕无忌生出一些担忧来。

        燕无忌明白,如果是失忆前的他,一定会冲动且任性地跑去找司马曜要个说法,但他没有这么做,在现在的他看来,这并不是成年人该有的做法。

        吃过早饭后,燕无忌就田地丈量的方式,对户部尚书一通训斥,“一块田被分成四份,为何其中一份长宽各多占别家十分之一,而税收却依旧四户均分?这是何道理?有何依据?若人人都可侵占他人财产而官府却视若无睹,又要朝廷何用?”

        把五十多岁的户部尚书骂得泣不成声。

        到了中午,奏折看完一半。即便是失忆前,燕无忌也早已亲政了,他并非不会处理这些事情,只是从前贪玩又倦懒,各地请安和送土特产的折子放在一边,小事一一批准,不大不小的事若无具体想法,则令官员便宜行事。大事放在一边,找相关官员询问后再做决定。

        归根结底其实很简单,找有能力的人帮他把事情做了。

        小宫女送来午膳和水果点心。

        燕无忌一愣,“中丞呢?平时不是他来送的么?”

        小宫女说:“中丞大人身体不适,离宫回家里住了。”

        “什么病?严重么?”

        “只是偶然伤寒,并不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