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窄了 破裂的单衣下,鲜红的鞭痕交叠在雪白的皮肤上,竟有种凄凉的美感。 (1 / 7)

        司马曜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本能地抽搐。

        司马季眼中露出狂喜,他单膝跪地,抓住了司马曜的头发,一字一顿道:“你这个怪物!喂你吃了这么多年的毒药,你从来不会有事,今天终于被我发现你的死穴了!”

        他拉开司马曜的单衣,看到了正在加速恶化的伤口,司马曜想要阻拦,但双手已被人缚在身后,只能任凭伤口被暴露在空气里。

        司马季万分满意地点点头,露出猎人一样的姿态,用力捏住了自己侄儿的下巴,“阿曜,你这是哪儿来的伤口啊?别急,三叔帮你看看。”说完,司马季不假思索地将雄黄酒举起,倒了一半在司马曜的伤口上。

        司马曜痛苦地惨叫起来,下意识地挣扎,酒甫一沾到伤口,两相接触,便生出沸腾的泡沫,化为一丝白烟。

        伤口坏死的面积更大了。

        司马季眼中激起一丝狠戾,他心中已下杀意,撩起袖子,命令道:“动手。”

        几个仆从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胆怯道:“可是,那位尊上说,不能要他的性命。”

        话音刚落,那仆人便被一脚踹到地上,接着一把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司马季怒火中烧,“你是谁的奴才!我让你们动手!”

        几个仆人慑于主人威势,拿出了浓缩的毒药。

        司马曜已然奄奄一息,他看到仆人们手中的毒药,瞳孔收缩,挪动身体后退,却被人按住,仆人颤抖道:“孙少爷,您要是下了地府,可别为难哥儿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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