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窄了 破裂的单衣下,鲜红的鞭痕交叠在雪白的皮肤上,竟有种凄凉的美感。 (6 / 7)

        司马季怎么能忍下这口恶气!

        因而这些年来,他费尽心机对司马曜投毒,那些见血封喉的毒药,落进司马曜的茶杯里,他亲眼看着他一次次喝下去却无事发生,但当他用同样的毒药喂给他人,那些人立刻就成了尸体。

        他午夜梦回,都能梦见司马曜被他毒杀,但第二天醒来,却仍能看到那人活蹦乱跳地走来走去。

        司马曜当然明白这人的心思,不由挑衅地冷笑一声,蔑视道:“因为龌龊而可悲的计划没有达成,所以恼羞成怒了吗?”

        他的声音因为身体虚弱而十分轻微,但其中暗藏的力量却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击人心。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这是司马老太爷在世的时候,给这个三儿子唯一的评价。

        司马季果真怒火中烧,拿起刑具架上的皮鞭,朝着司马曜身上抽去。

        破裂的单衣下,鲜红的鞭痕交叠在雪白的皮肤上,竟有种凄凉的美感。不管落下的鞭子力道多重,司马曜的脸上都挂着一种泰然处之的微笑,火光映亮了他的半边脸颊。

        “你……就这些能耐了吗?”司马曜不屑道:“不疼啊。”

        司马季扔掉鞭子,换成以往,他还真没有办法,但今天既然已经戳破了虚情假意的窗户纸,他俩之间,必然只能活下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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