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王朝和修仙门派互为寄生,咱们太一宫又是国教,许多修士的家眷受到朝廷的供养,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见弟子愚钝,清虚接着忽悠道:“要抢走蛇妖的确不难,可如果那么做,就是背叛了整个仙盟,到时候即便得到了蛇妖内丹,也势必要遭到其他修仙门派的追杀,实在得不偿失。”

        他捋捋胡子,一甩浮尘,“罢了,只当这蛇妖有福气吧。但是凡人寿数短暂,这小皇帝又能护他几何?”

        司马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皇宫内的一处寝殿里,这里的布置他不太熟悉,应该不是燕无忌经常活动的区域。

        他轻微挪动身体,四肢百骸便传来剧痛,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着干净的单衣,衣服下包着层层叠叠的纱布,所有的伤口都被小心的上过药,和润的草药正在减轻他的痛苦和加快伤口的愈合。

        被子旁边放着什么东西,司马曜扭头查看,发现鸭鸭正一脸呆萌地望着他,他下意识地把鸭鸭抱在怀里,盖上被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他把鸭鸭拿出来,看到自己缝的线头,知道这是全天下唯一的那个鸭鸭,他匪夷所思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啊?”

        你不该在鸩奴的床上吗?

        可惜,鸭鸭毕竟只是一个填充了棉花的玩.偶,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门被人推开,司马曜把鸭鸭塞进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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