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脸上带着冰冷的笑,赤红的眼睛除了戏谑之外,是摄人的寒意。
祝青簪仿若未见,视线紧锁着宫轩冥,他小师弟已然元婴,可这个夜溟就跟逗猴似的逗着他小师弟玩儿,完全游刃有余。
他的修为究竟有多高?难道会是化神?祝青簪心下微微震撼。
可也是这么一瞬间隙,祝青簪逮住了机会,笛声陡然一厉,红色金丹中的灵力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祝青簪几乎将其全部调动起来汇聚于笛间,宫轩冥像是感知到祝青簪想要做什么般,双手猛地结印,往地上狠狠一拍。
祝青簪吹完最后一个音节,笛子脱手,尖锐的风声贯彻在笛子里,发出一声无与伦比的尖啸,祝青簪运气,双手毫无章法地往地上狠狠一拍,地上的草木瞬间拔地而起,仿若活了一般脱离了地面,悉数朝夜溟跑了过去。
那些草木挥舞着叶子或是枝丫,在半空铺张成网,将夜溟死死包裹。
祝青簪跟宫轩冥对视了一眼,宫轩冥立即朝他掠来,揽住他的腰,两人径直掠走,半道宫轩冥画了一个穿空阵,两人连带灵力波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夜溟摆脱那些花草树木的时候,面前早已没了两人的身影,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尖牙,齿尖好似还残留着祝青簪血气的芬芳,他赤红的眼眸渐渐变得暗红,呢喃道:“怎么办?好想把你的血全都珍藏起来。”
夜溟发誓,这是他尝过的,最好、最香甜的血,只是一点点,却让他唇齿留香,久久挥之不去。
这边宫轩冥画阵的时候完全没有选方向,那个人——太强了。
“小师弟。”两人一停下,祝青簪就见宫轩冥面前苍白不已,额间冷汗簌簌,唇色乌紫,“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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