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策媚骨天成,一言一行尽皆媚气。
半空中脩地掠下一人,他一身黑袍,眉眼都带着凛冽的寒意,眼尾落下一抹暗色,落于有琴策身侧。
寒忧抿唇看着有琴策,想要阻止,可是半年前他阻止过,有琴策像是恨极了他,那几个月有琴策的疯狂,与每次唇间尝到的血气,都让他的心针扎一样的疼,却又不给他一个干脆利落的结果。
“直到你跟我回去。”寒忧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他知道有琴策在赌,像一个不要命的赌徒,赌上了所有,包括性命。
有琴策听了很多次这话了,每次听到这句话,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寒忧的所有物,不由轻笑:“你有什么资格?”
寒忧抿紧了薄唇,他是没有资格,可如果他都没有资格,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有资格拽他一把了。
寒忧上前一步,抚上有琴策胸前的那颗血红的痣,指尖拂过的时候,有琴策微微垂眸,眸间闪过一抹刺痛,下一刻,有琴策就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鲜红的血让他眸间染上了满足的疯狂之色,好似只有寒忧的血,才能让他心里痛快片刻,可接踵而来的是更深、更重的痛。
寒忧伸手轻轻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间,咬吧,喝吧,只要你心里痛快。
有琴策并不觉得痛快,他甚至觉得嘴里的血像是泛着浓烈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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