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簪心里又涩又暖,灵虚看着为老不尊又顽劣,为什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思,处处都在为落雪宗的人考虑。
师尊的道心,又是怎么失的?
祝青簪不知道,想也想不明白,现今,他只能尽早闭关修炼。
思及此,祝青簪的手落在眉心,那里,有君寒烬放置进去的东西,这么久他也曾感知过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可是毫无头绪。
另一边,药峰。
药老坐在主位上,看着从灵犀镇来的各位,全都沉默不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不一会儿,一道纤白的身影从外掠了进来,灵犀镇的人见此就要起身,那人却道:“都坐,没需要搞这些虚礼。”
“灵虚!”药老看着灵虚苍白的脸,沉沉地低喝了一声,不等灵虚走近他就猛地上前一步拽住灵虚的手腕,那里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缕缕血气从绷带中溢了出来。
“你不要命了!”药尊低喝了一声,愤怒地盯着灵虚的脸。
“嘁,我的命是你给的,我这药人还不是你练的,现在给我说什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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