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自古都是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三当家是被众多的大夫共同诊断为没救之人,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况且我本人对医理也不是很了解。”

        宁奋觉得还是将事情摆在明面上说比较好,不然治不好,这个大当家再……

        “什么你不懂医理?你不懂医理你过来干什么?我看你是真的活够了,来人那!”杜蒙一听宁奋说自己不懂医理,很生气,直接想叫人出来砍了这个让人烦心的家伙。

        “大当家,当兵的人脾气都这样火爆吗?”

        “你也是个当兵的,你说呢?”杜蒙没有好气的说,他没有真的想干掉宁奋,方才听宁奋那样一说,只不过是怒火攻心而已,而宁奋接下来的话,确实带给了杜蒙一丝的希望。

        “我不懂医理是事实,但是三当家的不是兵而是伤,我之所以敢说自己有一丝的把握,是因为三当家的伤,我前段时间刚治国,嗯?就是你带人伏击,产生的那些伤兵,全是我救治的。”

        杜蒙听宁奋这样说确实很开心,毕竟所有郎中对他说的都是无力回天了,但在宁奋这还能有希望,这就很好。

        不过杜蒙还没有高兴太早,便被宁奋泼了一身的冷水。

        “不要高兴太早,我可是听守卫牢房的兄弟说了,三当家很严重,我这么和你说吧,如果太严重,或者受伤的位置不是很好,我也没有办法,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杜蒙被宁奋一句话噎的要死,刚刚对宁奋有的那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了。杜蒙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恶魔,让人一会喜欢的不得了,一会由恨不得吃了他的肉才能解恨。

        宁奋刚一进三当家的院子,宁奋立刻问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甚至还能听到屋里的争吵声。宁奋觉得这些人确实让人生气,三当家的状态明眼人都看的明白,眼看就不行了,这个时候还不让三当家好好休息,在这里瞎胡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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