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茹,接下来的,可能要委屈了你。”

        崔思茹看着宁奋表情很严肃,知道事情应该很重要,便转过身来,微笑的对宁奋说。

        “郎君,我与你是夫妻,夫妻一体,很多时候,郎君不方便做的事情,不方便担的恶名可以让我来,但是郎君你要记住,你的名声比我的要重要的多。我不怕委屈,也不在乎。”

        崔思茹很聪明,这就是在古代,要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崔思茹一定是成为一个女强人。

        而在古代这样的情况很多,很多时候一个府里的当家主母的名声很不好,什么恶毒啊,尖酸刻薄啊,都有可能是替自己的郎君背负的,唐朝典型的一个,就是当朝的宰相房玄龄的妇人,卢夫人。

        卢夫人为了不让皇家的探子进入梁国公府,宁奋背负一个妒妇的名分,实际上就是为了保全房家。

        但是这一点可以说是古代女子一条最基本的觉悟。

        “郎君,有什么话便直接说,能做到的,思茹一定做到。”

        “你觉得如果有人惦记上了我们的蚊香作坊,以我们两人能否守住?”

        这是宁奋第一次和崔思茹商议宁府以后发展的问题。

        “按道理来说,物华天宝,有德者居之,郎君既然能制作出蚊香,自然是我宁家的产业无疑,怕就怕在有人不守规矩,这里距离长安城不远,一般不会有人行事如此嚣张,且不知轻重,如果由就说明对方有所依仗,而这样的人是我们惹不起的。”

        崔思茹才思敏捷,很快的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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