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咀嚼着这个名字,无视空气中信息素的撩拨,一步步往里走去。

        S级的Alpha忍耐力一向是极佳的,就算是被生来本能而惹红了眼,他也能衣着端庄的看着床上的Omega不去动他的一根手指。

        任由Omega被折磨。

        这是种族差异,是与生俱来的差距。

        言谢看向陆迟,年轻的掌权者居高临下看着他,身上缎面光泽的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好看的锁骨,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每一块肌理都似那璞玉般润滑,他长着一张艳丽的脸,在Alpha中是极少能见到的,每一寸每一毫都在诉说着上帝对他的偏爱。

        两人对视着,陆迟的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伸手拉开一旁的椅子,端起高脚杯坐下,杯中的红酒因摇晃而掀起一个弧度,靠着椅背,双腿交叠看着床上旖旎的风光,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

        分明浴火着身,面上却依旧一片冷淡,看不出丝毫端倪。

        时针一分一秒走着,药物所勾起的本能已经快将言谢淹没,他急切得需要着什么来安抚,可眼前的陆迟就像是爱上了这个游戏一般,玩味的看着他,任由其做出最狼狈的举动。

        若非任务在身,恐怕言谢早已经羞怯的咬舌自尽。

        他想起来之前组织对他说的话,“杀了陆迟,Omega的革命才有可能成功。”

        这个男人是如今国家的掌权者,手中的权利杀死一个Omega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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