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迟倒是率先转身走了。

        看着陆迟的背影,言谢愈发摸不准起来,心想着要尽快将口袋里的东西处理干净才行,那样哪怕是陆迟真看见了一切,问起来也能来个死无对证,不暴露任何计划。

        言谢转身进了厕所后才打开信匣,卷成圈的纸张上面摊开也不过只写了一句话。

        【一切都部署完毕,只待晚宴开始。】

        看字迹,应该是言歉写给他的,言谢将纸捏成团丢进马桶里冲走,心中愈发惴惴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将言歉派来行动,言歉和他不同,他是一个只拥有D级信息素的Omega,在强大的Alpha信息素面前根本不足一击。

        而今晚,整个宴会来的最多的就是Alpha。

        这不是将言歉送进狼窝里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并不是大无畏的奉献精神,而是送人头且不自知的愚蠢行为。

        父亲为什么要这样,这必然成为无谓的牺牲。

        言谢不希望看到这一幕的出现,他可以死,但言歉不可以,这个自小性子柔软坚韧的弟弟,几乎是言谢这不过二十年人生中除了父亲以外唯一的光。

        若是晚上看到了言歉,便将他送出会场,亦或是锁起来不让其参与,总之就是要护其周全才是,哪怕被父亲责骂也没关系,言谢心想。

        水声渐停,言谢离开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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