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言谢语气生硬地说。

        陆迟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歪了歪头,离言谢更近了些,问:“看什么呢?”

        “……”言谢没搭理他,陆迟却也不问了,视线顺着刚刚言谢紧盯的角落看去,看到了言歉。

        陆迟记得这个Omega,是那天广场给他传单的Omega,似乎是叫……言歉。

        言歉,言谢。

        这两个名字的相似度便难免让人产生联想,再加上言谢那移不开的目光,陆迟心中便有了定数。

        “你看这满厅的人,有没有发现什么?”陆迟询问。

        言谢不明所以,看向陆迟。

        “整个宴厅,一眼看过去穿着体面能说得上话的,除却Alpha便是Beta,至于Omega……”陆迟环视宴厅一圈,在几处地方停顿几秒,脸上的笑意味不明,“一个也没有。”

        “所以?”言谢说。

        “所以……”只听陆迟轻笑一声,“你们所主张着平权,所拼命努力的运动,是一个连到掌权者面前说一句话都没资格的平权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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