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一层一层裹住陆迟受伤的肩膀,取出的弹壳放在桌面的碗盘中,泡在生理盐水里恢复了原本的铜色,盐水与血混合着,形成淡淡的粉色。
当护士拿起弯盘打算倒掉时,陆迟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护士不明所以,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站在那儿僵直着身子,面色惨白,连一句怎么了都不敢问出口。
只见陆迟缓缓抬手,从弯盘里拿出那颗弹壳,随后摆了摆手,道:“走吧。”
虚惊一场,护士转身离开,房间内恢复寂静,只留下陆迟一人。
弹壳捏在指尖,陆迟打量着它,想到言谢朝自己开枪时的模样,那时候,他是真的想杀死他……
轻叹一口气,垂下手,扭头看向窗外,陆迟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在发酵,只要当时言谢再狠心些,他此时此刻便是躺在太平间了。
可惜,言谢心软了。
每天都说着要杀了他的狼崽子,其实意志并不坚定。
房门从外面推开,来人是管家。
“先生。”管家轻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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