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只听陆迟说。
房间内,阳光子窗外洒落,落在言谢的身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言谢睁开眼恍惚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目光呆滞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脑海里不断盘旋着枪声,他没有看到言歉中枪后倒地的模样,但却已经能想象到那血溅满地的场景。
掌心遮住眼睛,温热湿润的泪水自眼角滑落,他鲜少哭的,自小到大流血的次数都比流泪要多,可此时此刻他却是止不住泪水了,只因为那死去是言歉。
他短暂人生中最疼爱,最特殊弟弟。
脸颊有指尖划过,冰凉的触感将他的泪水抹去,言谢身子一僵,手便被拿开,看清了来人的面目。
是陆迟。
“这么伤心?”陆迟说。
言谢看着眼前的人,只想将他这张脸撕烂了去,而他也的确那么做了,他反手将陆迟的脖子扣住,转眼间便压制在身下。
脖子上的手愈发用力,能呼吸的空气也愈发稀薄,陆迟看着身上眼角猩红的言谢,他觉得自己许是疯了,哪怕这般都觉得言谢的模样好看。
他就这么任由言谢掐着,好像是在放任一个生气的小孩肆意撒野一般,眉眼云淡风轻,看着言谢,一丝一毫的挣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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