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弟弟没死，开枪的时候我打歪了。”陆迟说着，还用另一只手做出开枪的姿势，嘴里模拟出枪声。
歪了？
言谢愣住了，他好像这不过几分钟将这一生都过完了一般，失而复得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恍惚似是做梦。
可当他对上陆迟的眸子是，便如梦初醒。
他能相信陆迟吗？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言谢说。
“你可以不相信啊……”陆迟还是那副无畏的模样，“但你敢冒险吗？”
答案昭然若揭，言谢自然是不敢的。
陆迟抬起手，抚向言谢下颚的胎记，“杀了我，你弟弟可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陆迟。”言谢咬牙切齿，他不敢相信陆迟的话，却也不敢拿言歉一丝一毫活着的可能性冒险，“我可以选择相信，可你拿什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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