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子弹从弹夹中射出的那一刻,枪声是温热的,流出的血是温热的,唯独躺在地上的人变凉。

        车子开不进小巷,陆迟只能步行走进去,身后的管家为他打着伞,价格高昂的定制皮鞋踩在湿哒哒的路上,污水随着步伐溅到皮面上,石头将侧面划出一条痕迹。

        血腥味扑鼻而来,已经有苍蝇闻着味道在尸体上盘旋,陆迟看着这满地狼藉皱了眉头,朝身后的管家勾了勾手指,“清理干净。”

        地上的几具Alpha尸体迅速被拖走,只留下些许还未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血迹,陆迟往里走了几步,最终停下步子,盯着某处角落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挪不开视线。

        翠绿色的玻璃渣被雨水冲刷干净,在路灯底下被映衬得亮晶晶的,似是那上等的翡翠。

        陆迟像是知道了言谢今天是怎么杀了这几个Alpha,再往暗处看看就能发现那被砸碎的半个瓶身,尖锐的角刺透着寒光。

        眼前浮现起言谢回来时的模样,血迹沾染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红白间一双勾人的眸子淬着凉意,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血腥味。

        他杀人的时候或许也是这样,狠戾果断,挥舞着瓶身手割断Alpha的大动脉,被血溅了一身。

        只光想象着,陆迟的心跳都快要无法控制,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出,恨不得将言谢揉进身子里。

        他这是得了个什么宝贝,实在是要了他的命了。

        长吁一口气,陆迟压抑下心头的情绪,朝管家招了招手,“去查查,是什么人动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