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下了将近一天的雨,第二日却罕见的出了个大太阳。

        花园里的玫瑰花瓣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在阳光下反射出好看的光泽,言谢眯着眼盯了一会儿,转身便对上了陆迟的视线。

        陆迟站在楼梯上,扶着栏杆看着他,目光灼灼。

        言谢被盯的皱了眉头,想不通这人是哪学来的这盯人的毛病,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准则别开眼不去看陆迟,可这人终究是不让人如愿的性子。

        “言谢。”陆迟叫道。

        不耐烦的看去,言谢道:“什么事?”

        “没事不能叫叫你了?”陆迟说得理所当然。

        言谢只觉得窒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能把这些不要脸且没有道理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且自然而然。

        或许,这也是一种本事。

        认识得越久,那传言中杀人如麻冷酷无情雷霆手段的陆迟离言谢的距离就似乎越来越远了,远到偶尔他若不去回忆都无法将二者完全联系,毕竟,眼前的人许多行为实在太像个不懂事的无赖。

        “不能。”言谢心中想着,面上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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