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叶栩生磨磨蹭蹭的没动,他看着叶跃鲤,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眶都泛起了红。

        “废物。”叶跃鲤骂道。

        而这声骂落下,就有人打断了叶跃鲤的话,“你说谁是废物呢?”

        楼梯方向传来拐杖打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位老人从二楼走下来,他是叶跃鲤的父亲,叶门柏,也是陆迟那日晚宴强制退下来的Alpha其中之一,亦是叶栩生那个口口声声说不会放过陆迟的爷爷。

        老爷子老当益壮,仍旧是神采奕奕的模样,虽然岁月已在他的脸上留下层层痕迹,但却仍旧能从眉眼之间看出与叶跃鲤的相像之处。

        “我看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废物。”叶门柏拄着拐杖,站在楼梯上,俯视着叶跃鲤,居高临下的说,“自家儿子被陆迟给弄成这样了,还在这儿没有一点行动,反倒教训起来了。”

        “父亲……”叶跃鲤皱了眉头,显然不赞同叶泊生的话,但却犹豫了会儿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

        叶跃鲤心里明白,他自小被母亲带大,和叶门柏关系算不上多亲厚,再加上自身信息素等级并不优越,所以一向也是不受父亲喜爱,也因此,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会遭到父亲的反对和质疑,包括现今教育孩子这一方面。

        可是这分明是不对的。

        叶跃鲤看向坐在面前的叶栩生,他还记得叶栩生刚出生时那双仿若清泉般干净清澈的眸子,可是现在已然浑浊不堪,叶跃鲤必须得承认,他的儿子,从某种程度而言,已经被这世俗污染变成了臭水沟。

        人性本善,每个孩子刚出生是就像一张白纸一般,而这数年的画作,让叶栩生成为了一张失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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