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虽如此,也拿不准叶门柏他们那群老东西到底有没有彻底相信他已经快死了的假象。

        “再观察一段时间。”指尖敲打着桌面,陆迟心想着,“也保不齐老东西们只看着鹬蚌相争,坐等渔翁得利。”

        看着陆迟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管家心中也放了心,再说了几件事情以后便退下了。

        病房内只剩下陆迟一人,他撑着脸百般无聊看着窗外,手拨弄着薄荷的枝叶,鼻尖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分明同样是薄荷香,陆迟不知怎么就觉得,这载在盆里的薄荷,没有那会移动的薄荷味道好闻。

        大抵是那支薄荷不仅性子像玫瑰会刺人,那下颚还生了朵桃花的缘故吧。

        医院ICU病房很安静,除却探视时间以外只有医护人员能在里面活动。

        言谢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探视的高峰期,走廊上除却仪器的“嘀嘀”声以外就再无其它,陆迟住的小病房在ICU的大病房里面,所以进去前要经过一个大病房。

        迎面有人走过来,言谢抬头看去,那人一身白大褂行色匆匆,口罩遮掩着他的半张脸,但虽如此,ICU病房的医护人员十分固定,言谢十分确定,他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的。

        行踪诡异再加上面目陌生,这就难免让言谢多看上几眼,那人因为言谢的视线也看了过来,两人双眸对视一瞬,擦肩而过。

        ICU的铁门关上,言谢脚步一顿,他脑海里那人的视线和模样久久未散,心中愈发觉得不对劲起来,视线看向走廊尽头的病房,那里面住着陆迟,这就难免让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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