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窗,高层窗外是天空,几多云团在一起,背后是蓝天照应,有鸟儿飞过,远处还有正在施工的大楼。
终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打破了病房内这片宁静。
陆迟想起管家刚才跟他说的,言谢和叶旭荣来往频繁,关系甚密。
他这些没有见到言谢的日子里,言谢应该都是和叶旭荣在一起,他们在讨论什么,计划什么,为了什么,言谢想干什么?
陆迟通通都不知道,这种一切脱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陆迟忽然觉得,他当初不让人跟着言谢是不是个彻底错误的决定。
他或许不该给足言谢信任,至少应该理性存疑。
可是他当初为什么会做那样的决定呢?陆迟已经想不起来理由。
他一向是小心谨慎的,对于任何计划和事情都力求滴水不漏,如果当初他选择的对象不是言谢,而是其它人,他会那么放心的任由发展吗?
答案很显然是不会,但陆迟却是找不到他为什么独独对言谢不同的理由。
或许就像他所说的,言谢是特殊的。
他本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句戏言,但如今却是觉得,也许在他自己都不知晓的某种时刻,其实已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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